在日本,人们对一切可爱的事物都异常痴迷,到处都是大眼可爱的卡通少女,尤其是身穿校服的女生。这类形象出现在大街小巷的广告牌上,代言产品从音乐到内衣都有。人们把这种现象称为Joshi Kousei,简称“JK”,意思就是女子高中生。
而在日本,有300多家专门做这种生意的“JK咖啡厅”。
这种咖啡厅最特别之处,就是服务员都是清一色的兼职高中女生,年龄只有15岁左右。而咖啡厅的顾客,也几乎都是年龄足可以做她们父亲的中年油腻男人。
这些男人只要花费35英镑,就可以找到一位女孩陪他聊天40分钟,并且有免费的啤酒或咖啡喝。
当史黛丝问店中的女生,男顾客大多数会和她们聊什么时,这些看起来很单纯的女孩捂着嘴笑着说,“什么都聊。”
杜丽接着问,“也有关于性的话题吗?”
女孩们笑着说,“会有一些的。”
史黛丝又问一位中年男顾客,他为什么喜欢找年幼的女孩聊天,而不是同龄的女性?那位男士显得还有些不高兴,认为史黛丝对他们持有偏见。
这个年纪50多岁的男人说,“大叔找少女聊天,这在你们看来不正常,但在日本很正常,是一种特有的文化。”
根据片中的数据,在日本,有一半30岁以下的青年没有稳定工作,父母是她们的经济来源,所以在这种咖啡厅打工,也是这些女生赚取零用钱的一种途径。
2016年,联合国在一份关于贩卖儿童、儿童卖淫和儿童色情作品行业报告中,严重批评了日本政府对于“JK咖啡厅”之类涉及未成年人色情交易场所的宽松态度。
二、道德与职业分离的儿童软色情行业
在日本,直到2014年才出台法律,将制作、贩卖、收藏儿童色情视频视为违法行为。
但还是会有一些影视制作公司,为了巨额利益在打擦边球。他们雇佣刚刚成年的女孩扮做未成年人,拍摄各种不露点但充满软色情意味的图片视频。因为这些图片视频背后,有一个巨大的隐秘消费市场。
当史黛丝问制片人,拍摄过最小年纪的女孩是多大时,制片人想了想说:6岁。
史黛丝的下巴都快要惊掉了。这么小的孩子,如何拍摄这样的软色情照片?
制片人很轻松地回答,“我们会给她买一些玩具,这些孩子的母亲,也会举着玩具来逗自己的孩子看摄像机,以配合拍摄。”
史黛丝反问制片人,“如果你的女儿在6岁时也做了同样的事情,你会怎么做?”
制片人思考了半天说,“我会杀了她,然后自杀。”
这个回答,也就是最令人恐怖的地方:许多儿童色情产业的从业者,已经把道德良知与赚钱完美地进行了分离。只要不违背现有的日本法律,他们会心安理得地利用儿童从事色情产业,而内心不会有任何不安。
日本人权律师伊藤和子说,“之所以有父母愿意带孩子拍摄这种软色情照片,是因家庭贫困而想依靠孩子挣钱。但父母挣到了钱,却不去考虑,等自己孩子长大成人后,如果知道自己小时候曾经拍摄过这样的照片时,会对她的身心造成多么大的伤害?”
三、儿童色情漫画在日本为何不违法?
在日本,涉及儿童的色情类漫画更是铺天盖地,2015年,这些漫画的销售额是20亿英镑。
史黛丝采访的一家成人书店,其中一大片漫画销售区域,是专门为被称为“萝莉控”的成年男人准备的。当摄像机拍摄这些以幼儿少女类色情漫画为主的区域时,为了遮挡少儿不宜的镜头,马赛克几乎布满了整个屏幕。
在英国,这些漫画早就被禁了,但它们并不违反日本的法律。
其实日本政府也曾想禁止此类的漫画出版,但却遭到了漫画作者和出版商的反对,他们以言论自由的说法来合理化这种儿童色情漫画。
从事漫画翻译工作20年的漫画从业者金光丹认为,这些不是儿童色情作品。因为儿童色情作品在日本违法,而且类似作品中一定有真实的儿童遭到了伤害。但这些漫画只是为一部分有特殊癖好的读者提供了一个幻想空间,并没有伤害到任何真实的儿童。
但史黛丝认为,正是因为这种儿童色情漫画光明正大的出版销售,才有可能诱发恋童癖产生犯罪的冲动,或者让虐待儿童正常化。
金光丹笑着说,你批评这些漫画是一回事,但把它禁止掉是另外一回事,毕竟它没有违反日本的法律,我们也不能把人脑子中的想法关掉,否则这就是思想管制。
史黛丝与出版商金光丹谁也没有说服谁,但这恰恰反映了此类问题在日本之所以难以消除的环境因素。
当一个国家传统文化当中,嵌套进一种“强者崇拜”或“萝莉痴迷”的畸形观念时,普通民众便会对这种涉及未成年人的性化或虐待现象习以为常,充其量看做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众癖好罢了。
而正是这种无所谓的观念,才导致日本社会充斥着严重的未成年软色情大行其道的怪相。
四、“恋童癖”们的隐秘内心世界
史黛丝最后还约到了一位有恋童癖倾向的中年男人。
这个男人头戴一顶棒球帽,头发绑着两个少女式的小辫子,上边还扎着粉红蝴蝶结,他怀中抱着一个少女模样的填充玩具娃娃。
这个男人时刻不离开这个娃娃,并对史黛丝坦承,自己会对这个玩具产生许多不可描述的行为。
当史黛丝问他,为何会对儿童产生兴趣?他坦然地说,因为这是自己内心真实的欲望,所以希望展现一个真实的自我。但他不会因为自己的特殊癖好而伤害任何儿童,也希望社会理解他。恋童癖与那些侵犯小孩的人,并不是一回事。
可以看出,史黛丝努力保持着自己的平静和客观,但在送走这个男人后,她还是抑制不住地对着摄像机说,我如果有了孩子,绝不会让她单独呆在房间里。
这也是史黛丝在片中唯一表现出情绪失控的时刻。
其实,恋童癖涉及一个非常复杂的医学和心理学问题。美国精神医学学会2013年5月18日出版的第五版《精神疾病诊断及统计手册》中,将“倾向”与儿童发生性行为者,和“实际”与儿童发生性行为者作出了分离,前者将不再被诊断为“病态”,仅视为一种恋童的“非典型性取向”(后来因为民众抗议,学会被迫将“性取向”改为“性兴趣”)。
换句话说,恋童者是一种非典型的性取向,多数恋童癖并不会对儿童真正实施性侵,他们只是痛苦地压抑掩盖着自己与生俱来的异常性兴趣罢了。
而真正的恶魔,不一定是一个真正医学心理学意义上的恋童癖,而或许只是一个没有道德底线的人面禽兽罢了。
五、探究原因,才能知道恶魔离我们究竟有多近
地狱空荡荡,恶魔在人间。
每一个人心中,都会有各种不能示人的心魔。一个人心理有疾病或有不正常的特殊性癖好,并不可怕。可怕的是,他依仗着自己的力量、财富、地位、权势,任由这种癖好蔓延,并最终伤害到他人,尤其是那些无辜又无力的孩子们。
对待这种向孩子伸出魔爪的死变态,无论他有何种天生心理疾病,也永远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原谅。
借用俄罗斯总统普京对待恐怖分子的态度:原谅他们是上帝的事情,而我只负责把他送到上帝那里。
不过,面对罪恶,我们不能仅限于愤怒。毕竟,愤怒不能消灭每一个准备犯罪的恋童癖,也无法保护每一个遭受侵害的儿童。
面对罪恶,在愤怒之中依然可以保持对罪恶之下隐秘成因的探究之心,探究一切可能引发罪恶的众多原因,心理的、家庭的、社会的、时代的,这才是真正理性的态度。
毕竟,我们每一个人都身处这个社会之中,探究罪恶的起因,或许才能真正了解,罪恶到底离我们有多近。
正如豆瓣网友“Sherlock ”所说:“正是因为肉体至上,所以家庭责任感被抛在一边;正是因为消费至上,所以道德约束被悬置不谈;正是因为男性至上,所以女性形象遭普遍奴化;正是因为直接的沟通失效,所以才有旺盛的陌生人“陪聊”;正是因为真实的情爱不可得,所以只能在音像品和性玩具中寻求快感;正是因为儿童越来越少,所以才对儿童越来越迷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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